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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明的足迹丨系列纪录片《我从汉朝来》放映及主创交流

时间: 11月14日

地点: 清华大学

费用: 免费

类型: 影展

主办方: 清影

已结束

活动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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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详情】

  本周六,我们非常荣幸邀请系列纪录片《我从汉朝来》的主创团队到场,为大家带来第一集《家的记忆》和第五集《宴饮》的创作体会。这部系列纪录片是由著名纪录片导演徐欢带领的团队制作完成的,前一段时间在央视播出。与平时放映的独立作品不同的是,我们可以将活动的重点从影片转移到纪录片人。上次同样是放映电视上已经播映过的纪录片《园林》并邀请分集导演汪喆到场,取得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导演们驾驭历史人文题材的底蕴与想象力非常值得纪录片创作者们学习,对主流纪录片的制作流程与思想体会也会更加深入。欢迎大家周六下午来和主创导演们畅聊! 

  时间:  11月14日 周六 15:00-17:30
  费用:  免费
  类型:  电影-主题放映
  主办方:{文津·清影·放映--以影像温暖世界} 
  15:00-17:30 《我从汉朝来》第一集、第五集放映&分集导演张跃东、张华现场交流 

【影片简介】 


  《我从汉朝来》(2015,6*52分钟) 

  这是一部用全新视角讲述中国故事的有情怀的人文纪录片。
  中国汉朝,是与罗马帝国的强盛帝国。汉朝人把他们的故事镌刻在石头上,作为地下墓室内壁的石材,历经劫波,一直留存到今天,就像一部汉代的历史纪录片。
  汉画是汉代的图像史料,作为中国最重要的代表性文化遗产之一,它的价值和意义还未被世人充分认知,汉画已成为中国形象塑造的未曾充分开发的重大资源。
  迄今为止,中国人仍自称汉人、写汉字、说汉语、敬好汉,这条自汉朝以来的文化血脉从未间断过,它的点点滴滴还存留在我们日常生活之中。我们寻汉,也是寻找我们曾经的故事。我们从汉朝来,我们仍在朝着汉朝人前行的方向去。回望历史,是为了更好地认识当下,重做一流的自己。
  两汉四百年里,中国人建立了在文化精神上的风华意气与自信厚重,彰显了那个时代国人昂扬向上的进取姿态。“汉”不只是一个朝代政权,也不只是血缘族群,它承前启后,奠定了华夏民族的文化秩序、精神底蕴。曾几何时,这些准则与智慧被历史的时间冲淡,湮没在如今匆忙、琐碎的日常生活中。也许我们已淡忘了它的本来面貌,但这些精神与传统却依然传承在我们的血脉之中,构成了中国人的深层本质。
  《我从汉朝来》摄制组以汉画像石为主题线索,在中国大地上拍摄了一百多处历史遗迹,以及鲜活的现实情境、人物故事。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生活方式和价值观的变革也从未如此激烈。家是否还是维系情感的根本?男人如何在家庭和社会中担当责任?女性在恋爱和婚姻中应该持怎样的态度?对孩子教育问题的焦虑,对生死的观念,以及饭局为什么是中国人解决问题的重要方式?这些都将是我们这六集关注的话题。我们借助汉代画像石等材料,在中华大地上寻找汉文明留下的文化传统与生存智慧。让我们在传统和变革中重新理解自己,校正前行的方向。
 
  第一集:《家的记忆》
  在山东嘉祥,有一座汉代家族祠堂,被看作可以与西斯廷教堂的壁画和夏特尔大教堂雕塑相媲美的史诗性作品。这就是武梁祠。这里留存至今最完整和最具代表性的汉画像石,汉代人武梁又在其中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家族的烙印,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记忆里,通过对武梁祠的解读和猜想,我们开启一场不同地域、不同时间、不同文化背景的追寻之旅。
 
  第五集:《宴饮》
  汉代,农耕社会形态逐渐完善,直到今天,我们的饮食结构、我们对待食物的态度,还有隐藏在宴饮背后的人伦关系,都能从两千年前的画像石上,找到明显的印记。
  生活在四川汉井旁的一户农家,儿子远赴广东打工,父母和孩子留守家中。他们可能是最后一代农民,农耕与饮食,寻常的家宴与盛大的筵席,背后隐藏着对待自然、家庭和客人的态度。
  汉画像石上雕刻着汉代人的活色生香的饮食景观,从农耕庖厨到佳酿宴乐,还有历史上那场最著名的饭局——鸿门宴。这些石头上的宴飨故事与我们今天的饮食文化又有着怎样的关联呢?

【导演简介】

 
  张跃东,本科就读于山东艺术学院美术系,硕士就读于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多年的纪录片电影从业经验,工作岗位不固定,导演摄影编剧皆可为之。
  个人作品曾入围洛迦诺国际电影节、香港国际电影节、伦敦国际电影节等多个国际重要影展,并夺得温哥华国际电影节龙虎奖,首尓数码电影节评审团大奖等重要国际奖项。亦曾获得中国新电影论坛之最具艺术创造力奖,电影作品被多所艺术基金会及大学与画廊收藏。
 
  张华,纪录片编导,现任职于中央电视台纪录频道。
  先后担任《外滩》《纸的故事》《龟兹·龟兹》《下南洋》《电影眼看中国》《沙坡尾》《我从汉朝来》等纪录片编导。
 
【导演手记】
 
  《家的记忆》导演手记
  张跃东
  一直到这集片子都快做完了,都还在不停的自问,“家”是什么?
  这是一个永远不会有标准答案的提问。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人生际遇的不同,随着情境的转变,我们随时会有不同的理解,不同的困惑,和不同的解答。
  有时候会觉得以自己的人生阅历去解读这个主题有点可笑,我们甚至都不能理解我们的父母,又怎么去讲述“家”对中国人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我们时常会怪罪这个时代,是这个时代发展的太快了,是我们的生活方式变化太大了。我们还会怪罪文化,中国人的价值观和情感世界已经今非昔比,“家”已经被架空,变成了一个虚词,或者“家”已经被物质化,变成了房子车子老婆孩子。总之我们抓不住他,身处其中,却又如此的遥远。
  拍摄的过程中,听不同的人讲述关于“家”的故事,这总能令我们唏嘘不已。不是因为他们的故事有多么的感人,而是因为我们通过别人看见了自己。家是由时间写成的,这一集寻汉故事最终定名为“家的记忆”,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名字了,因为与其说是我们在追问,不如说我们是在一点一点的被唤醒。
  时间写就了一切,又磨灭一切,幸好我们还有武梁祠。当我们面对这些从汉朝走来的黑黢黢的巨大石块的时候,我们真的觉得他是有生命的。他经历了那么多却仍然那么的坚韧,那么的不卑不亢,他从未被写进历史,因为他从未死亡,他拒绝被定论因为他就是延续的见证者。
  我们还有荷兰人余望安,福建人杨芳,山东人梁秉公和蒋英炬。在我们如鲠在喉的抒发情怀的时候他们一直在行动,有的用了十年,有的用了一生。我们记录他们,讲述他们和一座汉代祠堂的故事。我们希望看到这部片子的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并唤醒那个关于家的记忆。
 
  《宴饮》导演手记
  张华
  很多细节,在发生时就知道要被回忆起。比如暗夜里坐着轮渡从城坝村到土溪镇,我们在搬运拍摄器材,可以听到河水流动,可以看见星空。比如抱着行李坐在陈雄的摩托车后头,周遭飞逝过暖风、霓虹灯,去往他在广州新塘的牛仔裤加工厂。这都是两年多前的事了。
  许多人问过我为什么喜欢做纪录片。想了想,其实也挺简单的,因为好奇,因为有记录的冲动。那么多好玩的地方,好玩的人,好玩的事,因为拍纪录片可以遇到,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就像因为《我从汉朝来》这部片子,我同陈守斌、陈雄他们一家的相遇。
  最初是作家白郎向我们描述渠县城坝这个地方,遍地汉砖,十几口汉井,距离不远的地方还有几个汉阙。汉代离我们很远,但对于生活在城坝村的人来说,似乎又很近。因为渠江的阻隔,交通不便,城坝村很像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所在。村支书按照我们提的一些条件,给推荐了几户农家,但看过之后都不太合适。于是照着汉井的分布开始一家家地调研,然后遇到陈守斌夫妇的时候,我想,应该就是他们了。朋友在看素材时说,陈守斌看着很瘦弱,却又很有力量感,总感觉蕴含着很大的能量。其实我对他们的第一印象是亲切,因为从小在农村长大的缘故,他们的房子,样貌,说话、处事的方式对我来说都太熟悉了。淳朴、好客,对生活有幽默也有隐忍。
  现在回想起来,拍摄他们一家的时候,在心理上处于最放松的状态。没有什么大的事件发生,也没有什么拍摄上大的野心,就踏踏实实地拍着他们日常生活的细节。村子里没有宾馆,就住在附近的老乡家里,吃饭经常就在陈守斌他们家里吃,休息的时候也就在他们家院子里坐着。
  汉代时,有个叫崔寔的人写了部《四民月令》,记载了农人一年四季劳作、生活的细节,比如几月开始种蒜、种姜,几月开始养蚕,瓠瓜长到一定长度时要用手把瓜表面的白毛抹掉,让它能够长肥一点;收获的瓠瓜,白瓤拿来养猪容易把猪养肥……诸如此类,都是一些很细节,很好玩的东西。做后期的时候才想到,当时拍摄时还是留下了很多遗憾,要是有崔寔那样的觉悟,就应该拍摄得更细节,更日常一些。可能是觉得太日常了,反而压根就没进入拍摄的视野,其实想想,这些农民细心劳作的东西,以后想拍也不一定能拍到了。

活动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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