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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梦中国》导演:让中国声音传遍世界

责任编辑:邹礴 发布时间:2015-12-09 10:53:09 来源:良友综合

  近日,由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以及四川省人民政府指导,中国网络视听节目服务协会与成都市人民政府共同主办的第三届中国网络视听大会(CIAVC2015)在成都举行。其间,《影视制作》杂志记者专访了荣获中国网络视听大会优秀网络纪录片一等奖的《寻梦中国》的导演、摄像王智。

  《寻梦中国》讲述了六位罗马尼亚侨民在中国寻梦、追梦、筑梦、圆梦的故事,在叙事方式、镜头语境和音乐音效等方面更加贴近欧洲受众的审美习惯,此前曾获得包括第二十二届阿斯特拉国际电影节、第四届中国纪录片学院奖等在内的国内外多个专业奖项。

纪录片《寻梦中国》导演、摄像王智纪录片《寻梦中国》导演、摄像——王智
 

★ 您如何看待中国网络视听大会的优秀网络视听作品(微电影/网络剧/网络纪录片)这一奖项?对这一奖项有怎样的感受?怎么看待对网络纪录片?

  很荣幸能够拿到这个第三届中国网络视听大会纪录片一等奖,这是对《寻梦中国》的又一次肯定,也是对中国国际广播人的一次肯定。非常感谢。

  近几年来,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积极推进媒体融合和多媒体发展,为网络视听节目的创作创造了良好的条件。中国网络视听大会把这样一个奖项颁发给我们,这对我们今后的创作将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我们也将以此为契机,创作出更多更好的试听产品,让中国的声音传遍世界。

  随着中国国际地位的不断提升,世界各国的受众对中国题材视听节目的需求量也越来越大。作为一名中国媒体人,如何制作出质量高而且又符合境外受众审美需求和欣赏习惯的视听节目,积极参与国际合作与竞争,把中国的声音传递给世界,已经成为摆在中国国际广播人面前的一个刻不容缓新的课题。所以,通过中国网络视听节目大会这样一个高水平的平台和全方位的交流,必将极大的推动中国视听节目的快速发展,并能孵化出更多的衍生产品。我们希望能够通过这个优质的渠道,广交朋友,提升自我,丰富我们的创作。

  网络纪录片因其纪实性、过程性的影像记录品性,更易获得不同文化背景下受众的理解和认同,在国际传播中发挥着独特的作用。巨变的中国为纪录片的生产提供了丰富的创作源泉。人们呼唤更多优秀作品,并且希望它们能够走向海外,被越来越多的外国朋友接受,让世界一起感受中国经济、社会脉搏的跳动和中国文化的恒久魅力。

  从理论上说,纪录片本性应当是客观物质现实的复原,网络纪录片也不例外。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指出;文艺创作要扎根人民,扎根生活。所以,我们在纪录片的创作中,首先要贴近生活,要真实,要客观。要尽量减少人为控制的叙事结构,坚持纪录片的纪实本性。所以我是比较排斥所谓情景再现的表现方式。通俗点儿说,纪录片在人物形象、环境、事件等方面都要遵循真实、客观的基本原则,减少编导主观色彩。一般来说,纪录片的基本套路是:结构——真实性——画面——色彩。我是比较喜欢在纪录片里使用长镜头的。我认为,通过镜头记录生活,采用各种景别对人物的表情及景物进行描述,是纪录片成功的基础。纪录片不是MV,不能眼花缭乱、花里胡哨,一定要实实在在。

  作为我国专门从事国际传播的国家媒体,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以“多媒体融合、全媒体发展”为发展战略,近年来非常重视包括纪录片制作在内的视频业务建设,积极探索中国纪录片国际化传播的有效方法,创作了不少优秀作品,系列纪录短片《寻梦中国》就是其中之一。它因其创作水准和良好的传播效果,多次在国内外的多个纪录片节、微电影节中获得奖项,并在国外多个主流媒体网站和电视台播出,赢得了很多赞誉,真正做到了“中国故事、国际表达”。
 

★ 《寻梦中国》是如何策划出炉的?制作团队又是怎样的?遇到的困难有哪些?怎么兼顾主旋律和境外受众的审美需求?

  2014年是中国与罗马尼亚建交六十五周年。当初我们也策划了很多选题,有广播节目,也有网络图片节目等等,但总感觉,在新媒体时代,视频作品可能更具影响力,受众的接受度可能更高。所以最后确定了以网络视听为主导的创作原则。基本定位确定后,我们就开始着手研究选题和基本创作方向。经过反复谈论和平衡,最终把目标确定到了在中国的罗马尼亚人身上。我们认为,这样的题材,既能表现当代中国,又能具备罗马尼亚元素,双方都有所兼顾。所以,就确定了摄制一部网络视频节目,开始的片名叫《我的中国故事》,后来改为《寻梦中国》。”

  《寻梦中国》的拍摄团队只有五人组成,从开始动议到策划到最后摄制完成,只用了半年时间。先后在上海、苏州、杭州、北京等地进行拍摄,后半部分,我们是一边拍摄一边剪辑,尽量赶在中罗建交前后播出。

  作为一个纪录片导演,不懂拍摄对象的语言是一个非常大的障碍。有时你不知道拍摄对象在说什么。有时只能不停机,一个劲儿地拍。无论有用没用,都拍。所以有时就处于一种“盲拍”的状态。比如,有一次上海的伊达在打电话,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出于我的职业敏感,我认为这个电话应该比较重要,应该对片子有用,所以我就一直没用停机,一直在拍。结果回来翻译之后,这一段非常重要。虽然身边有翻译,但在现场往往来不急翻译,事情却不断地发生着变化。

  再一个困难就是拍摄的时间太短。特别是在北京之外的拍摄时间,来回只有五天的时间,实际拍摄只有三四天的时间。有时,主人公还会临时有事儿。比如在上海,有一天,拍摄对象因为有其它事情要做,而无法正常拍摄,有时几个小时就白白的过去了。所以,我们到达现场,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中国是一个大国,城市之间也比较远,花费的时间也比较多。由于种种原因,很多时候我们对拍摄对象的了解也不是太多,所以拍摄起来困难还是比较多的。

  还有一个困难就是文化的差异。有时我们认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罗马尼亚人看来是不能做的;也有一些在他们看来是正常的,但我们却一头雾水很难理解。所以在拍摄时就需要双方互相给予一些谅解,互相给予一些支持。大家都站在对方的角度看问题,很多事情就容易解决了。总的来说,我们和拍摄对象的沟通还是比较顺畅的,能够相互谅解、达成共识。

  最后的困难就是,在我们的团队中,只有我一个人是做过电视工作的,其他几个同事都是广播记者、翻译出身。应该说这是她们第一次接触纪录片。我们每次外出拍摄,如果在北京以外,我们一般是三个人,在北京有时只有两个人去拍摄。这也可能是世界上最小的摄制组之一了。由于资金方面的问题,我们没有配备专业的录音师,更没有其他专业人才,这也是最困惑我们的地方。

  纪录片《寻梦中国》由《与梦同行》、《书写梦想》、《筑梦上海》、《奔梦路上》、《爱在苏州》、《北京放歌》六个小故事组成。六个主人公分别是:现效力于北京八喜足球队的罗马尼亚运动员卢奇安·戈扬;中国美术学院书法专业在读博士克林·奇普里安·安德烈(中文名:柯林);在上海拥有自己公司的时尚咨询师伊拉伊达·弗洛雷亚(中文名:伊达);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丁广泉的徒弟瓦娜·亚历山德鲁(中文名:张娜);“苏州市十佳巾帼志愿者”之一的拉卢卡·塞隆(中文名:露卡);2001年北京电视台第六届“外国人中华才艺大赛”金奖得主穆古尔·彼得鲁·乔伯恩坎(中文名:伟华)。

  在创作中,我既不赞成“表扬信”式的节目,也不太赞成过于灰暗的东西。毕竟我们身边光彩的东西、正能量的东西还是占大多数的,我们更不能因为国外个别电影节似乎喜欢一些比较灰暗的东西,我们就投其所好刻意地做这样的东西。我想,作为一个中国纪录片人不能这么做。我们要看主流,我们要看大多数,要实事求是,要提供正能量。所以,我不赞同只有反映阴暗面的片子才叫所谓的好片子的说法。

  在一些国外的评奖中,无论国外个别的电影节也好,一些个别的影评人也罢,他们有一些问题值得我们注意。这就是,我们如果把片子拍得很正常,他们就认为你是在搞宣传,如果你拍摄得比较灰暗,他们就认为你拍摄的很真实。这是很不正常的。有个别人,他们从来也没来过中国,对中国的真实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只是片面的或者道听途说的一点东西,他们就认为自己了解中国了,这不太好。他们应该亲自到中国来走一走、看一看,了解一下真实的中国,再回去做评委、做影评人,这样当他再次看到中国选送的片子时,可能才会认识到什么才是一个真实的中国。

  我们的《寻梦中国》虽然是非常真实地反映了罗马尼亚人在中国的故事,但还是有个的国外人士认为我们是在搞宣传,认为我们不真实。我很不理解。我很想建议他们和我们拍摄的对象好好交流一下,看看我们的片子是否真实、客观。我总觉得个别国外的受众不能有过于猎奇的心理,应该全面地看待中国,不能把一些个别现象看作是普遍现象。说句实话,阴暗面哪个国家都会存在。所以我们不能把个别的阴暗面放大来看。我们不能违背一个纪录片人最基本的创作原则,不能夸大阴暗面,当然也不能掩盖问题,实事求是最好。

  在我们的接触中,绝大多数境外受众还是实事求是的,还是更多的看到中国的发展,认为我们的报道是真实的、客观的。罗马尼亚总理维克多·蓬塔就是其中之一,他在百忙之中通过网络看完了全部六集节目,第二天就向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发来贺信。他在信中说:“我带着友好的感情观看了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摄制的纪录片。我非常欣喜地了解到了几位在中国学习、生活、工作的罗马尼亚民众的故事。中国古人云:‘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从这句话我们理解到,为什么如此之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居住在这个国家,因为伟大的中国人民欢迎他们,并尊重他们的聪明才智。我高兴地看到,在华罗马尼亚人非常好地融入到了当地社会,并且得到尊重。这也再次证明了中罗传统友谊深入人心。我衷心感谢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罗马尼亚语部为两国人民搭建了一座沟通的桥梁!”罗马尼亚电影家协会主席、著名导演劳伦丘·达米安在2014年10月访华期间观看了这部纪录片。他说:“我非常喜欢这几部短片。拍摄非常专业,镜头精雕细琢,细部刻画非常到位,画面节奏张弛有度,每集的人物特色鲜明。”他说:“无论是导演手法还是摄影技巧都堪称一流。”罗马尼亚电影学院院长多鲁·迪采斯库也在采访中表示:“你们拍摄的纪录片非常专业,场景设置到位,镜头的表现力很强。”
 

★ 《寻梦中国》的点播量等网络传播相关的数据是怎样的?是否达到了预期?

  这部系列片上网之后,国内网站的点击播放数超过了60万,这是至今国际台网络视频节目最好的点击量节目吗,创造了国际台多个第一。在国外各电视台的网站点击量也有较好的表现。在罗马尼亚国家电视台等三个主流电视台及网站播放,电视台平均收视率高达2.1,多次重播。这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 可否简要谈一下您在视听内容领域的工作经历?

  我从事电视工作三十多年,从电视剧到纪录片一路走来,没有间断过。

  从撰稿、导演、摄影都有所涉及,也多次参与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几个社科基金课题组项目,并获奖。创作的很多作品多次获得国家政府奖,很多视频节目入围包括境外国际电影节在内的多个电影节。近年来,随着互联网的迅速发展,视听节目又面临着新的转型和提升。特别对国际传播领域怎样发展,也成为我近年来研究的方向之一。
 

★ 您认为中国网络视听作品与传统视听作品的最大差别在哪里?

  作为最具活力的新型媒体,互联网通过对用户各种需求和体验的深度挖掘,在借鉴传统媒体特质的基础上,开发出了满足用户各种需求的网络媒体形态。据不完全统计,我国互联网用户从2.1亿到4.85亿只用了短短三年半时间;手机网民更是用了不到3年时间从1.1亿增长到3.1亿。而根据最新的数字,到2013年底,我国互联网用户已近6.18亿,手机网民数也超过了5亿。由此可见,仅从传播受众规模的发展变化来看,传统广播相对于互联网媒体的优势几近丧失;若从当前的媒介传播力来衡量,新媒体对传统广播媒体的冲击更是不言而喻的。用户数量的不断攀升彰显着视频行业高速发展的不竭动力和核心价值;这些数据本身就是对传统媒体的一个不小的挑战。所以,媒体融合发展已经成为各传统媒体的必然选择。

  今后,随着互联网电视的加速普及和各路资本的不断涌入,整个网络视听产业也正在引发激烈的竞争和拼杀。早年前韩国的《来自星星的你》点击破20亿的数据,使得传统媒体望尘莫及。这与传统媒体平均收视率0.8—1.2就属于很不错的收视效果看,传统媒体的优势正在逐步丧失。这既是挑战更是机遇,所以,面对这样一个机遇与挑战并存的行业态势,产业链上的各方力量,都在深挖自身优势,寻求多方合作,以其在行业发展中占据优势地位。

  现在很多人都在说,新媒体就是“碎片化”,我本人不太赞同这种说法。任何形式都是建立在内容之上的,没有了内容,一切形式都是徒劳的,无用的。所以,内容是一切传播之本。我以为,有些东西需要“碎片化”,但也有一些东西需要整体打包,需要深度解析,需要背景介绍,需要“长篇大论”。新媒体的优势在于快,在于互动性更强,在于移动端的受众更便捷的接受,以后可能还在于更多的体验性。我特别不赞成所谓的“几块屏”的问题,有些人认为,这是传统媒体和新媒体之根本区别。比如三块屏之说。我以为,三块屏也好,六块屏也罢,只是尺寸上的区别而已。《甄嬛传》不仅在电视屏上有受众,手机屏上也大有人在。那你说这个《甄嬛传》是为哪一块屏设计制作的?所以,我一直强调内容才是王者之王,才是取胜之本。

  据广电总局相关部门的调查,近几年电视机的开机率最多也就在40%左右甚至更低,这仅仅是一个开机率,还不说一百多个数字频道受众看哪个频道的哪个节目。如果这样细算下去,我们的传统媒体也真是到了非常“可怜”的地步了。所以媒体融合发展迫在眉睫,时不我待。

  如果说到新媒体和传统媒体的差别,我以为技术和接收手段是根本的差别。新媒体更灵活,对于受众的细分化做到更到位,但传统媒体受到制约比较多,所以不可能过于细分化,只能是根据频道的基本定位而作一些小的调整和创新。

  党的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会指出:拓展发展新空间,形成沿海沿江沿线经济带为主的纵向横向经济轴带,培育壮大若干重点经济区,实施网络强国战略,实施“互联网+”行动计划,发展分享经济,实施国家大数据战略。这一战略的提出势必极大的推动传媒领域的改革与发展,把媒体发展融入到网络强国战略的大背景之中,把媒体+这篇文章做好,形成巨大的传播航母,向世界发出强大的中国之音。

  媒体融合是传媒领域一场重大而深刻的变革,也是不可回避的发展趋势。传统媒体与新兴媒体各有优势,并非简单的此消彼长关系,而是在一定条件下此长彼长的态势。传统媒体需要与新兴媒体融合发展,借鉴新的传播渠道和信息生产方式,融合新的技术优势和传播特点,才能进一步发展壮大,提高传播力影响力和舆论引导能力。
 

★ 您认为中国网络视听领域最有活力的地方在哪里?您是如何看待网络视听领域的类型化创作的?

  网络视听领域的活力首先来自于从业者——一群年轻人,他们没有约束,创新能力强,敢想敢干,这是网络视听领域的活力所在。网络视听是一个开放性的平台,它同样富裕了它的从业者更多的机会和创造力。这个领域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创新已经成为这个领域的生存准则和法宝。上面咱们已经说过了,网络媒体或新媒体是把受众的细分化做得比较到位的,相对传统媒体来说,网络视听领域更关注细分市场的占有率,很少有做那种大而全的东西。从传统媒体的“雅俗共赏”到网络视听领域的“雅俗分享”,这本身就是一种类型化的创作过程。只有达到了“雅俗分享”,才能突出各自的优势,在细分化的市场过程中分享一杯羹。那种天下通吃的概念在网络视频里是行不通的。
 

★ 网络视听内容的未来发展方向是怎样的?

  刚才我一直在说“内容为王”这一概念。没有内容,一切形式都是徒劳的。网络视听的内容建设也必须遵循“双百方针”和“二为方向”。这是文艺创作的基石,动摇不得。

  我个人以为,“网络视听内容的未来发展方向”这个题目有点大,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但有一点可以相信,所谓的神剧、穿越剧、无厘头剧会越来越少,表现普通人生活,表现大自然优美风光、奇观,揭示历史尘封,养生健康生活,立志奋进,表现“中国梦”和“一带一路”的各种视听节目会越来越多。也就是正能量的节目会更多,那些“有意思、没意义”的东西会越来越少。这也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
 

★ 伴随着传统视听领域超高清、3D的开展,互联网视听内容的体验会向怎样的方向发展?

  体验性的东西将会成为一种趋势,特别在互联网时代,各种体验性的节目会占据一定的份额。这是不可阻挡的趋势。随着高清、超高清和3D甚至4D时代的到来,体验性的节目会更加活跃,到那时,“身临其境”不再是梦,用户不用出门就可以体验户外的一切。比如飞翔、探险,甚至穿越时间隧道等等,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我以为,随着互联网产业触角的不断延伸,智能家居、互联网盒子、O2O市场正在迅速兴起,行业竞争不断加剧,竞争对手也越来越多,任何公司或单位都不能凭借一己之力去拼杀并,合作才是共赢的基础。所以应该大家走到一起,建立起合作的平台,逐步形成产业合力,打造一个以内容为根本的聚合平台,让技术、产品、内容完美融合,把产业做大做强,继而实现共赢,这才是发展的方向。
 

★ 可否简述您下一步创作的大致方向?

  我现在正在制作三部视频节目,一部是《小城记忆》,这是一部关于记住乡愁的文化节目;另一部是《乡里乡亲》,它是关于中国梦的作品;还有一部《陇东道情》,表现一带一路上的传统文化与民族精神。

  最后,我再次感谢网络视听大会,感谢《影视制作》,也希望有更多的机会与大家交流与合作。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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