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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莱坞之外 看不到电影的印度

责任编辑:邹礴 发布时间:2016-05-26 12:09:42 来源:时光网

 

印度纪录片《流动电影院》导演雪莉·亚伯拉罕专访

印度纪录片《流动电影院》海报印度纪录片《流动电影院》海报

 

  作为深受电影爱好者们追捧的电影盛会,一年一度的戛纳电影节中,不仅有知名电影制作人的新作首映礼,还有聚焦世界各地的纪录片,时常还有关于电影史、电影制作或电影展本身的一些纪录片。今年也不例外,纪录片《流动电影院》就在戛纳举办了首映礼,这是一部吸引人的热情之作,在戛纳经典单元中展映参赛。

 

  这部纪录片由雪莉·亚伯拉罕(Shirley Abraham)和Amit Madheshiya共同执导,以一种慵懒纪实的方式拍摄,跨越了电影主人公们五年多的生活。这部抒情电影记录了几个小型创业公司来到印度偏远的且大多比较贫穷的地区,在帐篷演出中放映电影的经历。因为当地没有电影院,人们也没钱旅行,所以这些地区的大部分村民一年只有一次看电影的机会。

 

  这样的放映条件很大程度上检验了操作员保证机器正常运作的能力,同时也展示了捕捉到了电影持久和令人振奋的全球性吸引力。“为了看电影而等待一年的那种渴望,期待还有暴躁令我感到很惊奇,我以前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亚伯拉罕在Mtime独家专访中这样说道,“我出生于印度中部地区的一个小镇,但我生活在孟买,那里有许多电影院。所以,当我看到电影如此被珍视,那些没条件去电影院的人会为了一场电影等这么长时间时,我感到很震撼。事实上,有那么一次,当放映员遇到故障时,我就在放映室里,外面等待的观众都用拳头捶桌子了。这简直难以置信,我们与活动影像之间居然有这么深的渊源。”

纪录片《流动电影院》剧照纪录片《流动电影院》剧照
 

 
 
 
 
  亚伯拉罕承认《流动电影院》讲述的是一个十分独特的印度故事,但她也恰当地把它塑造成了一个具有普遍性的故事。“我认为它作用于两个层面——它肯定是针对某一种文化和文化定位的,因为流动电影院在玛雷什,在印度西部,电影也是在这儿拍的,这地方本身就处在大约70年前开始的宗教集市这种独特的文化传统之下。”她说,“他们从孟买弄来不合格的和二手的放映机在宗教博览会上放映东西。所以,这是发生在特定地方的事,但总体看来,它也说明了电影是如何把我们大家聚集到一起的。”

 

  某种程度上,亚伯拉罕与电影中的人物还是有联接的,因为对于亚伯拉罕而言,她与电影的连接是由于她童年时受到的阻碍。“我从来都不被允许把电影作为娱乐。”她说,“我来自一个严格的基督教家庭,在家里我们是不能看电影的。现在我依然不确定我是否可以,但我已经不和家人住在一起了,”说完她大笑起来。“所以我记得,小的时候我是被绝对禁止看电影的——那些是‘恶魔’的杰作,应该是特别坏的东西。我在电影院里看的第一部电影应该是《泰坦尼克号》,因为我跟我父母说那是一部关于船的电影,很有教育意义,他们才同意我去看。但我也记得在家偷偷看东西——半夜或者周六用电视机看。但我认为来自一个禁止看电影的地方恰恰是我后来对电影这么感兴趣的原因。他们越跟我说不要看电影,我的想象力拓展得越远”。

 

  亚伯拉罕和她的搭档,共同导演Madheshiya第一次知道流动电影院是在2008年,然后就开始准备拍摄纪录片。中国和印度都有丰富的电影历史。中国正在经历兴建电影院的繁荣时期,但与中国不同,印度三线城市和边远地区面临着电影院所有权问题和其他新建电影院的障碍,这就使得这些流动放映成为印度人与文化保持连接的重要途径。

 

  亚伯拉罕和Madheshiya的纪录片中还有一位特别吸引人的人物,他是一位名叫普拉卡什的放映机维修员——在露天影院这个圈子里,他就像个神秘人,因为他能修好所有东西。“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见到这些公司有美国的、英国的、意大利的、日本的,甚至还有南斯拉夫的放映机,而零件更是来自世界各地。所以我们很好奇他们是如何维持运作的,因为这些机器并不是为印度充满灰尘和污垢的环境专门制作的,但这些机器确实可以每天运行大约20个小时,而且是在极端恶劣的户外环境中。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先生——每次当他修理好他们的放映机之后,他们都会问他是不是用金子修的,因为他的修理费实在是太贵了。见到他之后,我们发现普拉卡什有着十分长远的愿景——他相信通过人类的创造和艺术,你可以不断向前发展。”
 

《流动电影院》剧照《流动电影院》剧照
 

  当然,除了35mm胶片放映的这个主要关注点之外,如果他们不解决数字化改革的问题,亚伯拉罕和Madheshiya的电影就谈不上及时或坦诚。“这三年的最后那段时间我们都感受到了电影院行业将要彻底改变,”亚伯拉罕承认,“但是对我们片子里的那些人来说,电影院无疑是一种营生和商业,但它也是哲学的。所以我们知道这个改变的时刻对他们而言将是个挑战,因为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经营下来的(仅靠着35mm胶片)。他们是这项传统的保持者和维护者,但我们也感觉到这个改变的时刻将给这种现状带来根本性的挑战。”电影主人公们面对挑战并吸收数字电影的方式给了《流动电影院》又一个推动力,就像是前进的希望火花。

 

  “我们得到了对这部电影最令人惊喜的回应,我非常激动,”亚伯拉罕这样描述她在戛纳电影节的感受。“我的搭档阿密特之前来过这里,因为他获得了一个摄影奖项,也是我们这个项目——在我们做研究的前三年里,这个电影早期是个摄影项目。所以他曾来过戛纳,但这是我第一次来。这很疯狂,也同样光荣,我爱死它了。我曾经问过我的电影制作人同事,问他们最喜欢自己电影首映的哪个方面,因为显然还有很多其他事可以做。但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所以我会尽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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