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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人于光中跨界拍纪录片

责任编辑:邹礴 发布时间:2016-05-25 12:00:53 来源:网易娱乐

于光中于光中

 

  音乐人于光中以昆明地区的“西山乐队”为主角,所拍摄的纪录片《屌人》,近期正式上映跟大家见面。从音乐人跨足到纪录片导演,余光中表示,自己本身是电影系毕业,从小就怀有“导演梦”,大三的时候还曾拍摄过电影《阳春老爸》,当时的导演是王童、摄影师是李屏宾、收音是杜笃之、编剧是蔡明亮,大家后来都进入电影圈发展。

 

  2005年,于光中帮忙做了何洁的专辑,当时何洁在《超女》表现亮眼,专辑评价也不错,但销售成绩并不理想。于是,于光中决定深入大陆市场做了解,开始到大陆各地做深度旅行,偶然在成都认识了“西山乐队”。于光中形容,做音乐要有个性,没有个性就不会被看见,第一次听到“西山乐队”唱歌,不仅是因为他们用昆明话唱Rap,也使用传统乐器做编曲,于是让他有了拍摄纪录片的想法,想让大家看看他们做音乐的热情。

 

  在《屌人》之后,于光中也开始进行在三亚,以及以台北静心小学为主角,探讨、记录社会文化变迁的两个纪录片拍摄。于光中表示,自己本身就是静心小学的毕业生,回忆起30多年念小学时,家长跟学生的教育方式,扼杀了他的美术天分,现在自己也当爸爸了,想借着这样的背景,去讲两代父亲的心声,但这个案子还在发展,目前尚未完全定型。不过,于光中也强调,观察式纪录片就是这样,也许这段时间拍这个,过几个月的时间去拍那个,再看看怎么发展,才能拍出好作品。

于光中于光中
 

以下为网易娱乐独家专访内容:

 

可以跟我们聊聊,当时怎么会踏入音乐圈,开始制作音乐呢?

 

  我其实是电影系的学生,最早是(台湾)文化大学戏剧系影剧组。大学也学了舞台剧跟电影、导演,在大三的时候我就拍了一个《阳春老爸》,那是根据我的舞台剧的剧本改编。这部电影的阵容现在讲起来是很吓人的——王童导演,摄影师是李屏宾,收音是杜笃之,编剧是蔡明亮。大三拍完那部电影。那电影就是从我家里的故事改编的。我本来是做一个舞台剧,拍完那部电影我就想说,书还是要念完。因为那时候才大三,可是如果有人找我编剧的话,我就会接,后来都是找我拍戏,没有人找我编剧。

 

  毕业以后台湾的电影市场正好在谷底,就跟蔡明亮在王小棣的公司做生活剧场,做了一个电视剧叫做《快乐车行》,蔡明亮导演,我是编剧也演了一个角色。后来在《快乐车行》的时候,我们要做主题歌,我们就去当和声,就是那次机会认识了一些唱片圈的人。但就觉得做电视没什么成就感,就是想拍电影,但电影没什么工作,一看唱片的产业那时候非常好,就去做唱片,一去就不归路,做了快20年。

 

过去就有音乐的底子吗?不然怎么跨足到唱片圈?


  我没有音乐底子,流行音乐是很有趣的,他不是像古典音乐那样有很多的规范,我们那时代做音乐,很多人是玩乐队的。那时候是我跟我弟还有一个朋友。后来我们都进了唱片圈,都写歌。

 

怎么会认识“西山乐队”,进而以该乐队为题材拍摄纪录片?


  我拍这部纪录片的时候,我不但完全不懂纪录片是什么,我也不常看纪录片,也不知道这整个产业是怎么运作的。那时候我本来做唱片做的还满顺手的,可是到04年,我就决定把我的公司卖掉。

 

  之后05年我们做了《超女》何洁、李宇春那一届。那一届结束之后,艾回音乐把她签下来,然后交给我们帮她做。那张唱片评价不错,但销售不好,我就不懂什么原因,因为我们几乎把最好的作品都给何洁。后来我就决定旅行大陆各地,那时候就发现,因为我因为生活经验的缺乏,所以很难写对味。尤其是像《超女》那一年,非常非常的轰动,大街小巷,一到时间都挤到酒吧,或是回到家里,看何洁、李宇春,我那时候完全不懂。所以做何洁,根本不能够用那样的方式包装。去了以后,因为那段时间,何洁这张专辑失败,我决定实际到大陆各地过日子,在住的期间,认识“西山乐队”。

 

“西山乐队”有什么特质让你觉得特别受到吸引,是可以推荐给大家的?


  因为当初去到成都,当地的酒吧的文化很兴盛,非常兴盛,就是四川音乐学院的学生,几乎第二年都在酒吧驻唱。那几年你就会觉得,音乐变化的很快,“唱”这件事情,太厉害了,歌手每一个唱的都很厉害,唱的好的很多。但你要听到不一样的声音,是不容易的,很多人你眼睛闭起来,会觉得唱的一模一样,但音乐总是会有点个性,没有个性,就会只是站在那边。就是我们看不到蔡依林,只好看唱蔡依林的人,不过瘾,顶多是这样子。

 

  可是“西山乐队”完全不一样,我听到我完全没有听过的东西。第一个他用昆明话来唱Rap,听起来就很不一样,加上他很多编曲,是用很多传统乐器。所以这张专辑,不是为了拍纪录片,是想先推荐这张专辑给大家,不然没有人觉得这张专辑可以操作。所以就带了一台摄影机去拍,让大家看看做音乐的态度,用一台笔记本电脑,麦克风摔坏用胶带黏起来,很简单的情况跟条件,做出让你觉得很兴奋的专辑。这一点,是我当初拍纪录片最主要的原因,就想让大家看看做音乐的热情。

 

那可以跟大家完整的介绍一下“西山乐队”吗?


  “西山乐队”的灵魂人物是崔楠跟沈敏,本来有7、8个朋友、哥们儿,本来也没有想要组乐队,偶尔聚在一起喝喝啤酒聊聊天。但因为大家都喜欢音乐,所以有一天就说,要组个乐队,崔楠跟沈敏就组了这个“西山乐队”。西山就是昆明当地的一个景点,就用这个名字,组了这个乐队之后,就坚持用昆明话唱Rap。

 

  在成都认识之后,我就对这个音乐很有兴趣,刚开始只是把小样拿出来给大家听,到后来拿DV去拍他们,希望大家看看他们的样子。到现在拍了一部纪录片,到现在滚石发行他们的专辑,出发点就是希望大家听到他们的音乐,看到他们做音乐的态度。

 

这么用心拍摄了纪录片,会对“西山乐队”未来的工作有些规划吗?


  没有任何规划,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规划,我也没有说要签他们,即便现在滚石发行了,我也没有签他们,滚石直接跟他们签约。我想让这件事情很单纯,就是我推荐他们的音乐,这个立场很站的住脚,因为我并不是他们的经纪人,如果我是,再推荐他们,就太商业行为了,所以整件事情,我没有这些成分。

 

除了《屌人》,接下来如果有机会,想拍摄怎样题材的纪录片?


  我不是下一次有机会,我现在已经有两个案子在进行了,一个是在三亚,海南岛三亚,在拍台湾商人在那工作的故事;另外一个是拍摄台北静心小学,30年前的毕业生,在自己也当爸爸以后的故事。

 

  我也是静心小学的毕业生,当年我们在那念书,是家里几乎用尽薪水把我们送过去的。你知道我们在那受什么教育吗?就是填鸭式的打骂教育,我们整天考试,少一分就被打一下,我们就是整天在恐惧中。但是我没有批判的意思,因为那时候大家都觉得,这是对的,我们的目的就是考上明星初中、大学,将来有一个好的工作。我们在学校被老师打,家长还会去谢谢老师,时空背景已经完全不一样。我个人很有感触,是因为我觉得我小时候对画画很有兴趣,但在那个学校,是完全不可能发展你这方面的,因为美术课、体育课、音乐课都会被移过来补联考会考的科目,所以我就没有成为一个画家。

 

  我的同学也很多是这样的,经过30年,现在我当爸爸了,我觉得也有新的问题,我也不是要批判什么,我只是想借这个背景,去讲我父亲那一代的人的心态,其实是怀念我父亲,请我当年的同学,回忆当年为什么爸爸要把他们送去这个学校。但这个案子还在发展,观察式纪录片就是这样,也许这段时间拍这个,过几个月的时间去拍那个,再看看怎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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