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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中国纪录片人提供融资平台

责任编辑:邹礴 发布时间:2015-12-29 10:44:26 来源:新快报

  “《千锤百炼》、《棉花》、《归途列车》这几部都是通过广州节获得了融资,后来都在国际上获了大奖。某种程度上,广州节成了纪录片人的福地,让纪录片人在这里找到了归属感。”

——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节组委会常务办公室副秘书长 张鹂

周浩 纪录片 棉花
《棉花》讲述的是一个河南女人如何坐70多个小时的火车去新疆摘棉花,
接着棉花进入织布车间,变成了布匹,布匹经过制衣车间,变成了衣服,
衣服被贴上了很多国际品牌,变成交易市场上的商品。这是其中的一个镜头。

 

  黎明时分,一辆轰鸣的拖拉机行驶在乡间土路上,一群头戴白帽子的妇女叽叽喳喳交谈着,到了田间地头,妇女们涌向了棉花地……这是《棉花》中的一个镜头。导演周浩曾在2009年来到广州国际纪录片大会上预售该片。

  方案预售是广州国际纪录片大会引入的一个国际机制,组委会通过大量的先期工作,邀请国际知名公司和买家来到广州,同时也为中国纪录片人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融资平台,有了资金的保障,好的片子才能拍出来,才能呈现给全球的观众。
 

★ 国内不缺好的纪录片,缺的是资金和平台
 

  2004年,广州国际纪录片大会第一次把国际纪录片市场的方案预售和交易机制引入中国,让中国制作人与国内外纪录片采购人面对面。“预售的概念就是把你的想法传达给资金方,方案预售环节的关键是,这些方案是崭新的点子,可以让电视台参与其中,从而对方案走向造成影响”,纪录片市场及预售创办人方佰德说,“第一次方案预售由于翻译失误走偏了,当我来到广州的时候,发现所有的方案都是成片了,这不是预售的对象。”

  “国内不缺好的纪录片,缺的是资金和平台。纪录片的拍摄不是带着商业目的,拍片的人大多是孤注一掷,穷尽一切力量去把它拍好,但现实却是一定要有财力作支撑。”张鹂补充说。

  第一届预售的参与者韩蕾说,她报了一个方案,“想说的太多了,还没等说完呢,时间到了,直接就停了。在前面几年,几乎很少有能谈成的案子,后来我们就有点灰心,心想这些国际买家真的是来买片子、找项目的呢,还是到中国来旅游的?”

  导演范立欣也有类似经历,“我第一次来广州节,当时还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提案。提案并不是你一说,人家马上说,‘这个好,行,要多少钱,我给你钱’,不是这样的,提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范立欣在广州火车站拍摄《归途列车》,拍了两年后没钱了,“2008年春节前,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机器也没有了,两年间,我已经承受了很多的东西。如果这个时候拍不下去的话,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后来通过广州纪录片节这个平台,一个与范立欣认识了大概六七天的人借了20万元给他,“如果没有这20万,就拍不了这个片子。如果没有预售这个平台,最多可能就是自己弄一点钱,拍一拍,刻个光盘,给朋友们看一看。电视台也不会买你的,你的故事会被埋没,很多的故事会被埋没。有了这个平台后,突然就像是打开了一扇窗子,让你看到了外面,哦!大家原来都是这么玩的,你就可以有很多的想像空间,同时也会有很多的可能性。”

  “《千锤百炼》、《棉花》、《归途列车》这几部都是通过广州节获得了融资,后来都在国际上获了大奖。”张鹂说,“某种程度上,广州节成了纪录片人的福地,让纪录片人在这里找到了归属感。”

  2004年,韩蕾以一个独立导演的身份,在广州国际纪录片大会提交了一个提案,虽然当时失败了,但借助这个机会,她又到了加拿大国际纪录片节,接着到美国探索频道培训,一步步变成一个有国际合作经验的导演。2008年她拍摄的《草根》获得广州国际纪录片大会最佳中国导演奖。

2015年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节开展了全国校园巡展活动
2015年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节开展了全国校园巡展活动,
为大学生放映精选出来的优秀纪录片,
很多大学生表示纪录片成了他们了解世界的一个窗口。

 

★ 培养了纪录片的一批固定粉丝群
 

  2013年广州纪录片节组委会进行了改革,“我们的初衷有两个,一是用国际语言传达中国故事;二是每一个环节设置都有价值。所以,当年我们进行了改革,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方面是引进了机构,国内包括央视在内的几个电视台引了进来,国外引进了国家地理杂志、BBC、Discovery等机构,内容设置上为他们留了更多的空间,希望他们带着选题来,在中国找到合作伙伴。”张鹂说,“第二方面是展映更偏向实在性。目前把广州、深圳、北京、上海、成都、西安、苏州等这几个城市都谈妥了,放映一些优秀的纪录片。放映的地点选在了高校、院线以及一些艺术空间等,这几年我们已经通过一些主题策划把纪录片推向了大众,培养了一批固定的粉丝群。第三方面就是专门为大学生设立了一个板块,2016年将以‘读懂中国’向全球征集对中国最关注的100个选题,从中精选出10个选题,面向全国大学生群体征集‘读懂中国’主题纪录片创作。”

  “广州节为期4天,但是我们全年都在忙,今年刚刚结束,我们现在正忙着总结。广州节不是花架子,要怎样运作才能真正帮助到纪录片人。接着,我们就要做下一年的全年计划,3月份将开启全球征集,我们光是发往世界各地的邮件就不下于一万封,不厌其烦地介绍广州纪录片节,邀请他们参加。”

  张鹂说,“70%以上的片子都是国际影片,我们网上不能收看,他们要刻好光盘,花费七八百元的快递费寄给我们。接着,就是翻译环节,中英文字幕做好后,上传到网站,进入初评环节。对于国际大片我们会定向征集,比如今年的《狼群》,我们的小伙伴们通过网络搜索,找到一丝线索,比如片子中提到了某个人、某个单位,就会想方设法找到联系方式,发去邮件,说服对方来参加广州节。一开始,对方并不想参加,对冲击奖项没什么兴趣,后来我们提到了展映,他们则比较乐意。于是,我们购买了版权,专业译制后送审通过拿到‘龙标’(即公映许可证及电审字号)后在院线放映,因为广州没有艺术院线,所有都是商业性质,所以我们还要支付场租,每个座位需付45元。虽然票价定了50元,但是收不回成本。另外,宣传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版权费、译制费、场租、宣传费等加在一起,总体算下来,展映一部纪录片的成本要七八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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